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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某涉嫌貪污、挪用公款、受賄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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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胡某涉嫌貪污、挪用公款、受賄一案


    尊敬的審判長,人民陪審員:

        江蘇博事達律師事務所接受湯某的委托,指派我們擔任胡某涉嫌貪污、挪用公款、受賄一案的被告人胡某的辯護人。開庭前,辯護人依法會見了被告人胡某,查閱了卷宗材料,并進行了必要的調查。經過參加法庭調查審理,現就本案發表如下辯護意見:

        一、貪污罪
       (一)第一筆6萬元,控方的證據明顯有矛盾,存在合理懷疑,認定該筆犯罪事實的證據不足。且該行為性質不應認定為貪污罪。

        1、從時間上看,公訴人出示的五份證據間相互矛盾。被告人胡某供述:“劉某和祈某代表各自單位簽訂了合同,我當時在合同的公證人一欄也簽了名。此后不久,某機械廠的劉某廠長到南京來給了我6萬元錢。”(載于胡某的訊問筆錄第7頁)。證人劉某陳述:“在合同簽訂之后,我們還支付了某玻璃設計院南京分院6萬元的選型費”。“我先在無錫通過農行卡支取了8萬元人民幣,2萬元用于春節期間的家庭開支,還有6萬元人民幣我帶到了南京,來南京之后,我去胡某的辦公室,談了一些工程上的事情之后,我請胡某和我一起去趟銀行。于是我們一起下樓,去他們單位樓下的農業銀行,在那里,我給了他6萬元人民幣的選型費。他拿了我給的6萬元錢后,隨即就把這筆錢存到了他自己的農行卡上了。”(載于劉某的證人詢問筆錄第3-5頁)。根據這兩份證據,可以認定的“事實”是,這60000元,是在無錫某玻璃機械廠與江蘇某玻璃有限公司簽訂了《工礦產品購銷合同》(購銷合同的簽訂時間是2004年2月15日)之后,由劉某給胡某的,而且胡某當時就將錢存進他的銀行卡里了。但是,由控方提供的另兩份書證則與之形成了矛盾。劉某的金穗借記卡對帳單顯示其取款8萬元的時間是2004年2月2日,胡某的農行卡對帳單顯示其存入6萬元的時間是2004年2月7日,即兩者都是在無錫某玻璃機械廠與江蘇某玻璃有限公司的工礦產品購銷合同簽訂之前。因此,這組證據之間相互矛盾,不能形成證據鎖鏈,存在合理懷疑。被告人胡某在庭審中多次提到其實際上是不記得劉某給錢的數額,6萬元是其隨口說的。且在合同尚未簽訂之間,某機械廠的合同利益尚未實現,劉某就支付所謂的選型費,亦不符合常理。因此,辯護人認為,憑現有證據,不足以證明胡某在江蘇某玻璃有限公司項目上收到劉某支付的6萬元選型費。

        2、胡某收取劉某的錢應認定為是胡某個人的勞務報酬,不應認定為貪污。
        按照控方的理論,某玻璃設計院南京分院曾經與某機械廠簽訂過《技術合作協議》,雙方在第五條中約定,凡經甲方推薦并由乙方直接和業主簽訂的合同,由乙方向甲方提交合同貨款額的2.5%信息費。胡某在江蘇某玻璃有限公司項目上為某機械廠推薦了產品,按照《協議》,某機械廠應當向某玻璃設計院南京分院支付支付信息費(選型費),胡某個人將這筆錢拿了,應當屬于貪污。但是,刑事訴訟的目的是要查明事件的實質,而不能只看它的表現形式,檢察機關曾經將許多表面上是民事活動(如雙方訂有合同)的行為認定為犯罪,因為這種民事活動只是個幌子,是為貪污受賄等犯罪行為作掩護的。同樣,在本案中我們不能因為存在這一份《技術合作協議》,就認定劉某的錢一定是付給南京分院的,而要看相關當事人是否真正要按《協議》辦事,把錢支付給單位,還是要付給個人,《協議》只是形式。對于選型費的的問題,在胡某的夫人湯某涉嫌貪污一案中,我們作過調查,通過調查我們得知,設計人員收取選型費是行業里多年形成的慣例(詳見湯某貪污案中汪某某、朱某某分別于2006年6月23日和6月24日的證詞)。“某玻璃設計院對選型費的收取一直沒有明確態度,選型費都是由從事設計的人員或設計團隊、科室直接收取的,院里對此應當是知道 ,但從來沒有表示同意或反對。但作為單位,院里是不好收取選型費的,因為如果收取選型費,院里要對所推薦設備的質量負責任,而且這種做法會對院里的名譽造成惡劣影響。”(詳見湯某案中證人王某某于2007年8月21日的證詞,王系某玻璃設計院副總工程師)。事實上某玻璃設計院也從來沒有收取過選型費,因此,我們有理由認為,無論劉某還是胡某,當時都不可能認為這筆錢應該支付給南京分院,南京分院也不可能收取這筆錢。至于為什么劉某會在本案的證詞說“這筆錢應該付給單位”,那是針對談話的特定對象———檢察院,才會這樣講的,這明顯與當時的事實不符。
        此外,胡某在江蘇潤泰的項目中,為某機械廠做了大量的工作,包括居中介紹聯系、提供咨詢、參與談判、起草某機械廠與江蘇潤泰的合同等。而這些工作,胡某不是受某玻璃設計院南京分院的指派或委托進行和完成的,不是其職務職責范圍內的工作。而且在雙方簽訂的《工礦產品購銷合同》中,胡某也是以個人的身份(而不是以南京分院工作人員的身份)在鑒(公)證欄中簽了字。可見,即使劉某是向胡某支付了一定數額的選型費,也不是胡某單位的財物,而應認定為是胡某個人的勞務報酬。

       (二)第二筆25萬元,不應認定為貪污。
        1、胡某個人客觀上沒有將該筆25萬元“占為己有”,主觀上也沒有“占為己有”的故意。
    起訴書指控:“胡某在負責本單位與山東威海市甲鋼結構有限公司工程設計項目的過程中,利用職務上的便利,采取收入不入帳的手段,將山東省威海市甲鋼結構有限公司付給本單位的設計費人民幣25萬元非法占為己有”。首先我們不否認胡某確實取得了叢某某支付的設計費25萬元,但并沒有將這25萬元占為己有。我們在庭審中舉了大量的證據,證明胡某自1999年起用自己所控制的錢(實際上是小金庫)共發放了職工獎金、勞務費等共計60余萬元(如從2004年起算,也有約46余萬元),胡某拿了單位的錢,又將這些錢為了單位的利益支付出去了(這些錢應當由單位支出),因此,胡某的上述行為實際上是一種嚴重違反財務制度的行為(因為如果胡某將這25萬元入單位帳,然后再將這些錢用于發放職工獎金等,則該行為應是完全合法的行為),但不是貪污行為。從犯罪構成要件上講,胡某在客觀上沒有將單位的公款占為己有的行為,主觀上也沒有非法占為己有的故意。胡某如果主觀上有非法占為己有的故意,他就不可能在取得了這筆錢之后,又將它為單位的利益再支出去,世界上沒有這樣的貪污犯。

        2.胡某不可能做到將這25萬元全部占為己有。
        威海某玻璃公司與中國某國際工程公司(某玻璃設計院)的工程設計項目有很多人設計人員參與,應該說,包括某玻璃設計院的法定代表人彭某(設計合同有彭某簽字)在內的許多人都知道有該項目存在,威海某玻璃公司的總經理葛某是玻璃行業的業內人士,與彭某等人都很熟悉。與威海甲鋼結構公司的鋼結構項目,是威海某玻璃公司項目的子項目,被告人胡某在商談該項目時,胡某本單位的總工程師葛某某和設計人員汪某某工程師及葛某等都曾參與(見證人葛某、葛某某的證詞),對設計項目的價格、面積等也都清楚。汪某某還到威海進行過實地勘察,與業主威海甲鋼結構公司的叢某某見面,與胡某共同商討并確定該工程造價和單價(見汪某某證詞)。另外,被告人胡某也多次供述其向公司總經理彭某匯報過該工程(鋼結構工程)的具體情況(這符合胡某平常的工作習慣)。對這樣一個眾所周知的項目,胡某不可能做到“瞞天過海”,將設計費“全部侵吞”。因此,胡某是先取得單位的錢,再用于單位,這種做法符合胡某的性格(這樣做方便,省去許多財務方面繁雜的審批環節,節省時間與精力,可以提高效率),符合胡某當時的心態(用一切手段把單位的效益搞上去),也符合當時的客觀現實。在他看來,把單位的效益搞好,改變過去落后的面貌是大事,而不遵守財務制度等毛病是小事,只要工作做好了,錢的事,將來離任時再算帳(多退少補),沒什么大不了的。胡某沒想到,他洽洽在這件“小事”上栽了大跟頭。這應該是他一輩子的教訓。

        二、挪用公款罪。
       (一)寧波乙公司16萬元,5萬元未進行個人營利活動;11萬元認定認定證據不足。
        起訴書指控:“胡某在負責本單位與浙江省寧波市某開發區乙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工程設計項目過程中,利用職務上的便利,采取收入截留的手段,挪用乙公司付給本單位的設計費16萬元,歸個人進行營利活動”。
        首先,對5萬元部分,辯護人對被告人胡某收到不持異議,但其是用于單位經營和發放職工獎金(證據已提交),不存在“歸個人進行營利活動”。
        對11萬元部分,辯護人認為缺少關健書證,證據不足。根據控方提供的材料,胡某供述“2003年初,周某將11萬元打到徐某卡上,由徐某回南京時交給我的,這一次徐某交給我的是13萬元錢。是我和徐某一起到銀行辦理的,是在我們單位附近的工商銀行,徐某把錢從他的銀行卡中取出,我就直接存入我的工商銀行存折中”。(詳見胡某2006年6月24日供述筆錄)。證人周某也作證,11萬元是打到了徐某的卡里(詳見2006年8月17日證人周某的證言)。但辯護人認為,該筆設計費仍然不能認定,理由如下:
        1、徐某把錢交給胡某,只有胡某的供述,沒有其他證據印證。
        2、書證顯示,徐某的存折上只有2002年8月存入11萬元的記錄,而沒有取出的記錄和對帳單,不能證明其將錢交給了胡某(徐某的這11萬元究竟有沒有取出?是否在胡某存入11萬元的當天取出了這筆錢交給胡某?控方沒有提交這方面證據,如何能定案?)。
        3、胡某的存折證明2003年2月12日其存入銀行的錢是13萬元,與起訴書指控其挪用公款11萬元,在數額上不相符,究竟是不是徐某交給的11萬元,也不能證實。
        4、控方未出示徐某的證詞(如此關鍵證人沒有證詞,令人費解)。
        5、沒有11萬元的收條。根據徐某為人的風格,其經手的財物肯定有書面交接的收條等憑證,如第一次的交給胡某的5萬元就有收條,但這次沒有。
    綜上,關于這11萬元的“事實”,證據不足,存在眾多疑點,且不能自圓其說,不能認定。

       (二)丙安全實業公司22萬元,不構成挪用公款罪。
        約在2005年左右,胡某因丙安全實業公司項目時間緊、任務重,為提高在現場工作職工的積極性動用了部分項目設計費用于提前發放獎金,并且向其上級領導彭某、施某等作了匯報,得到了他們的同意。該事實有胡某的供述、法庭向施某調查的證詞等證據相互印證。胡某用設計費發放獎金,不是挪用公款歸個人使用,不構成挪用公款罪。
        關于沙河項目,該項目為分兩期,第一期總標的達9500萬元,第二期也超過9000萬元,總共約兩個億的項目,胡某是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在如何使用錢方面,他有很大的權力。姚某曾對我們說過,如果胡某真想貪污,方法太多了,但他沒有這樣做,相反,在工程上他每一分錢都卡得很死。另外,胡某為沙河項目付出了很多心血,我引述一下施某(中國某國際工程公司副總經理)、姚某(丙安全實業公司總經理)的證言:“我與中國某的合作,胡某從中起了很大作用,作了很大貢獻,在一期工程中,胡某吃了很多辛苦。二期工程也是因一期工程做得好,才決定上的,前期工作胡某也起了很大作用。”(詳見姚某2006年12月23日對律師所作的證詞)。“沙河項目是500噸燒煤浮法生產線建設時間最短,物資低,產品技術質量指標先進,是全國一流的。它為業主創造效益很好,我們公司利益和社會效益也非常好。胡某是沙河項目經理。他在這一工程承包中的工作非常出色,我公司根據目標考核責任書和項目收款情況,要給予項目部200萬元的收入,其中10%即20萬元作為項目部的獎金,主要是獎給胡某個人,還有工程總成本的節約部分,還要給項目部作為項目部的收入。除了上述獎勵外,該項目是江蘇分公司的考核依據之一,公司還會對作為江蘇分公司的負責人胡某給予獎勵。”(詳見施某2007年1月8日對律師所作的證詞)。由此可見,胡某為沙河項目是做了很大貢獻的,單位給他的獎勵也還未付,這些都是他將來可以與單位進行算帳(多退少補)的依據。

        三、受賄罪
       (一)丙安全實業公司姚某的1萬元,是朋友間的禮尚往來,能否構成受賄罪,值得探討。
        雖然胡某單位與姚某所在單位間業務關系,同時兩人也是很要好的朋友,雙方一直以來都有禮尚往來。胡某到河北沙河經常會帶些中華香煙和南京的土特產給姚某,其中中華香煙的累計達七、八條,姚某到南京,胡某也都給予熱情接待,雙方交往很多,友情很深。姚某在春節前給胡某寄錢,屬朋友間的正常往來(詳見姚某2006年12月23日對律師所作的證詞)。因此,這1萬元能否構成受賄罪,值得探討。

       (二)第二筆2萬元受賄也值得探討。中國有色金屬工業丁公司張某給的2萬元,是張某離開南京分院前,喊胡某下樓后塞給胡某,并隨即離開。胡某多次供述這錢是要退給張某的,但是張某前腳才離開南京分院,偵查機關后腳就到把胡某帶走了,并于當天晚上在胡某辦公室搜走了這2萬元,因此,胡某根本沒有時間實施其還錢的想法,現實生活中收到別人的錢,當時沒有辦法退,過后找機會再退的情況也是存在的,胡某的說法有可能是真實的,因此我們認為第二筆2萬元能否構成受賄罪也值得探討。

        四、胡某為單位的利益支出了許多錢。書證證明,被告人胡某作為南京分院的負責人,為分院的經營需要,有很大一部分設計費用于發放職工獎金和必要的經營開支,總金額達641991元,這筆錢的主要構成是:根據檢察院提供的胡某發放職工獎金的收條以及在胡某辦公桌內未被收走的收條計算,胡某用個人錢發放的資金數為 283991元;此外,胡某還支付了單位的經營費用136100元;為單位支付了他人的勞務費用117000元;代付稅款28000元;工程預付款58000元;其他費用18900元。這些數額有的檢察院已經核實過,有的有待進一步核實,辯護人早已提交給控方,辯護人相信這些都是真實的。希望法庭能在最終定罪量刑時綜合考慮。

        五、被告人胡某有自首情節,依法可以從輕或者減輕處罰。根據控方出示的抓獲經過,案發前,偵查機關根據群眾舉報,僅掌握胡某涉嫌有關寧波市某開發區乙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11萬元設計費的經濟問題。其他的都是胡某個人主動交待,根據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關于自首和立功認定的司法解釋規定,胡某的行為應當認定為自首,依法可以從輕或減輕處罰。

        六、被告人胡某是初犯、認罪態度好,且有悔罪表現,依法可以酌情從輕處罰。

    綜上所述,建議法庭根據本案的客觀事實和胡某具有自首的法定可以從輕或減輕處罰的情形,以及其是初犯、認罪態度好,且有悔罪表現等依法可以酌情從輕處罰的情形,對胡某減輕處罰。
         以上辯護意見,希望法庭采納。 



                                                  辯護人:江蘇博事達律師事務所 
                                                               承辦律師:姚  彬、陳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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